说着,他蹲在赵九洲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赵九州。
“赵九州,我劝你老实一点,乖乖的交代,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赵九洲便呸了一口,一口口水吐在他的脸上。
“贱人你也配和我说话。”
姓邓的的身体僵在原地,随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阴狠毒辣,胸腔也随之起伏起来。
就见他缓缓的站起身子,眼神在这一瞬间进行了转变,再次看向赵九叔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冰冷无情。
他一边擦掉脸上的口水,一边淡淡的说道:“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这一口痰,就当是我还了当初你救我的恩情。”
赵九洲被气笑了。
“你的命还真是贱,就值老子一口痰。”
这一次姓邓的反而不以为意了,只是他的笑容更加的冷漠。
那是一种完全无视生命的冷漠。
就连我也有些好奇,他的心理到底该有多变态?要不然又怎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你这又是何必呢?只要你说出九鼎的下落,我可以替松下管事求情,甚至让你加入我们,以你的本事,高官厚禄指日可待,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比你在这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抬棺匠人强上百倍千倍,这不好吗?”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哈哈哈......”
赵九州笑的讽刺,笑的癫狂。
“你以为老子稀罕吗?只有你这种没骨气的走狗,才稀罕这些东西。一天卑躬屈膝,你一辈子都卑躬屈膝,呵呵......老子真是疯了,竟然要求一条狗不去吃屎......”
随着赵九洲一句又一句的怒骂,姓邓的脸色彻底的铁青下来,旁边围观的小日子以及红毛鬼,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