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风夹杂着雨水砸砸在破旧的铁皮房上,潮湿的空气里溢满了血腥味。
这场雨己经下了两周了,一切都被笼罩在蒙蒙的雨幕下,世界朦胧一片,让人看不清方向,看不到未来。
楚延又一次用小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让血液流进昏迷着的楚天喜嘴里,首到楚天喜那惨白干裂的嘴唇变得有了血色,他才赶紧把手腕上己经脏污的布条绑好,在楚天喜旁边靠坐下来。
他担忧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楚天喜,嘴唇苍白,脸色失去红润,就连平时那锋利的眉眼都蔫耷下来,186的大高个此时看上去瘦弱极了。
抚上楚天喜的额头,发现没在发烧了,又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