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已显怀、气质愈发温婉的乔雨琪正微笑着看着她。
黄钰彗、韩乐乐、苏瑾、林诗茵、于晴、郑微微、郑舒晴......张杭身边那些最重要的女人们,几乎全都到了!
她们每个人都穿着得体漂亮的衣服,脸上都带着祝福和期待的笑容。
于晴手里拿着一个小礼花筒,砰的一声,彩色的丝带和金粉飘飘洒洒而下。
苏瑾则举着一个专业的摄像机,正对着她拍摄,镜头后的脸上,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沈清柔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张杭,只见刚才还一脸严峻的他,此刻脸上洋溢着温柔而深情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你们,这,这是......”
沈清柔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狂跳,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入脑海,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张杭笑着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这片花海和温暖的中心。
“小柔。”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咱们从认识到现在,多久了?”
沈清柔还处于巨大的震惊和恍惚中,下意识地回答:
“从你上大学开始喽,到现在,有八年多了吧。”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八年多了啊。”
张杭感慨地点点头,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女,又看回沈清柔:
“时间过得真快,小柔,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对吧?”
沈清柔看着他那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一股娇嗔涌上心头,故意扭过头:
“不知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然而,张杭却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伸出双手,捧住她光滑的脸颊,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霸道而温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爱意。
一吻终了,沈清柔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娇喘吁吁。
张杭笑着看着她,再次问道:
“这回,知道了吗?”
沈清柔再也绷不住,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轻轻捶了一下张杭的胸口,带着哭腔笑道:
“知道了!你这个霸道的家伙!就会吓唬我!讨厌死了!”
张杭哈哈笑了起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单膝跪地。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摄像机工作的轻微声响。
张杭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的戒指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主钻巨大,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光芒。
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无比认真地凝视着沈清柔的双眼,声音清晰而坚定,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沈清柔小姐,我们相识于微时,相伴于崛起,你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最懂我的红颜,也是我生命中最绚丽的色彩,过去的八年,谢谢你在我身边,未来的八十年,我想继续和你一起走过,嫁给我,好吗?”
沈清柔的眼泪彻底决堤,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陪着他历经风雨,见证他创造无数奇迹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罕见的、毫无保留的真诚和爱意,所有的语都化为了哽咽。
她用力地点头,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
张杭小心翼翼地从盒中取出那枚象征着永恒承诺的戒指,轻柔地、坚定地,套在了沈清柔左手的无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冰凉的铂金和钻石触及皮肤,却带来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涌遍沈清柔的全身。
她看着手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又哭又笑,轻声说:
“要嫁给你这个混蛋了,真是,便宜你了。”
“哇哦!”
“恭喜!”
“太棒了!”
房间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于晴和郑微微又拧开了几个礼花筒,彩带漫天飞舞。
韩乐乐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乔雨琪温柔地鼓着掌,眼中满是祝福。
黄钰彗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
苏瑾的摄像机忠实记录着这一切。
张杭站起身,将沈清柔紧紧地抱在怀里,原地转了一圈。
沈清柔搂着他的脖子,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的肩头,感受着这份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幸福。
良久,沈清柔才从张杭怀里下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无比灿烂。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指着那个大蛋糕:
“切蛋糕呀!这么有仪式感的时刻,怎么能少了切蛋糕环节!我要最大块带糖人的!”
求婚仪式,在鲜花、欢笑和泪水中,圆满落幕。
随后,大家一起来到楼下餐厅吃晚餐。
餐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柔和的暖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婚礼香槟的清甜与玫瑰的馥郁。
沈清柔刚换下工作服,穿上了一身舒服的睡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宇间满是即将新婚的娇羞。
张杭坐在她身旁,手指轻轻握着她的手,目光扫过围坐的众人。
乔雨琪捧着一小碟蛋糕,眼神纯净得像盛着星光,黄钰彗挺着微隆的孕肚,正温柔地给身边的林诗茵递叉子,韩乐乐叼着叉子,却没急着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杭,带着几分审视。
苏瑾依旧是双马尾造型,小口咬着蛋糕,面瘫脸上却难得露出一丝柔和。
张承文和王彩霞坐在主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乔雨琪吃了两口蛋糕,忽然抬头,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清柔,这是小杭最后一场婚礼了吧?”
话音落下,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沈清柔握着张杭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乔雨琪,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确认。
黄钰彗放下叉子,柔声接话:
“雨琪说得对,我们都认柔姐是最后一位,杭哥,以后可不能再想着添人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够热闹,也够你疼的了。”
“就是!”
韩乐乐放下叉子,拍了下桌子,烟嗓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可把话撂这了,清柔是最后一个!你要是敢再动歪心思,我们姐几个联合起来,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她说着,还故意瞪了张杭一眼,逗得众人笑起来。
林诗茵放下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语气温和却笃定:
“杭哥,柔姐陪你走过创业初期,是我们所有人都认可的大姐,这场婚礼,就当是给我们这个家画了个圆满的句号。”
苏瑾嚼完最后一口蛋糕,抬起头,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大眼睛看向张杭,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个字,却比千万语更有分量,代表了她的认可。
张承文放下茶杯,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儿子的婚礼,总算圆满了,从当年你刚创业,我还担心你没人照顾,到现在身边有这么多好姑娘陪着,爸心里踏实,小杭,你要珍惜啊,以后可不能再惹儿媳妇们生气,好好过日子。”
王彩霞也跟着点头,拉过沈清柔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清柔,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大姐姐了,小杭要是欺负你,我们都帮你撑腰。”
张杭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声音坚定而真诚:
“各位,谢谢大家,小柔是我最后一场婚礼,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了,我张杭这辈子,能有你们在身边,是我最大的福气,我向大家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们,好好守着这个家。”
沈清柔温柔的靠在张杭肩上,轻声说:
“我也会好好和大家相处,守好我们的家。”
众人纷纷点头,宴会厅里再次响起笑声,蛋糕的甜香与温暖的氛围交织在一起,定格成最后一场婚礼的郑重约定。
这不仅是对沈清柔的认可,更是这个大家庭对未来的笃定与珍惜。
随后,气氛变得无比轻松和欢乐。
王彩霞和张承文看着这群年轻人,看着终于被正式求婚的沈清柔,脸上也笑开了花。
餐桌上,张杭握着沈清柔的手,柔声问:
“我们的婚礼,你想在哪里办?”
沈清柔歪着头想了想,反问道:
“这可是你最后一次婚礼了哦,张大老板,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两人对视着,眼神交汇,仿佛有无形的默契在流淌。
几乎同时,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地方:
“江州。”
张杭笑着点头,眼神变得悠远而温暖:
“是啊,江州,我们缘分的。”
那里有他们最初相识、相知、相爱的一切回忆。
沈清柔用力回握他的手,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对,就在江州,我要一个盛大的、独一无二的婚礼,让所有人都记住,好吗?”
她语气娇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张杭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宠溺而肯定:
“好,必须盛大,必须独一无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沈清柔满意地笑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日历,略一思索,说:
“现在江州天气还不算太冷,我看一看日期,嗯,十二月六号,农历也挺好,就这天吧,怎么样?”
“行,就十二月六号。”
张杭一锤定音。
事情就这样愉快地定了下来。
一直在旁边笑着看热闹的张雨馨适时开口,展现她出色的助理素养:
“杭哥,柔姐,那我现在就去联系酒店?好日子的顶级宴会厅一般都很抢手,需要尽快确定。”
沈清柔一挥手,尽显女主人的气势:
“就在西区咱们自家的太行酒店,最大的那个宴会厅。”
张雨馨立刻点头:
“明白!我马上通知酒店刘总,婚礼的场地设计和布置,需要联系威尔斯设计团队吗?他们的方案一直很出彩。”
“可以,就他们。”
沈清柔点头认可。
张雨馨雷厉风行,立刻转头看向一直候在餐厅门口,随时待命的助理曹文:
“曹文哥,麻烦你立刻联系威尔斯团队那边,最好三天内,根据太行酒店的格局,给出至少五套顶级的设计方案,时间比较紧张,场地的布置搭建也需要提前进场,还有酒水菜单、宾客名单确认、住宿安排、流程策划,都需要同步启动了。”
张杭补充道:
“嗯,邀请函先设计出来,明天就发出去,马杰克、马托尼、刘东强、郑书记......那些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都要亲自送到,确保他们收到。”
一场盛大婚礼的筹备机器,因为张杭的一句话,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
第三天下午,深市,迅藤总部。
马托尼刚刚结束一个关于视频业务线下一步战略的内部会议。
回到办公室,助理立刻送来了几份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以及一摞刚到的信件。
马托尼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先快速浏览了一下信件。
大多是一些商业论坛的邀请函和行业报告。
忽然,一个设计极为精美、质感厚重的信封吸引了他的注意。
信封用的是顶级的特种纸,烫金工艺,封口处还有一个火漆印章,印章的图案是一个抽象的交织的logo。
他略带好奇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精美的婚礼请柬。
展开请柬,张杭和沈清柔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婚礼地点。
江州太行酒店,时间,12月6日。
马托尼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是张杭的婚礼请柬。
他和张杭在商业上是激烈的竞争对手,尤其是在即时通讯和现在的视频领域,厮杀得难解难分。
但另一方面,他对张杭这个年轻人,又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欣赏和忌惮。
这是一个真正值得重视的对手。
他按下内部通话键,问外面的助理:
“帮我查一下,五号和六号,我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助理很快回应:
“马总,五号下午您需要听取游戏部门关于英雄战场项目的最新汇报,六号上午和亿远集团的王总有一个关于影城合作的重要会议,下午需要飞往京都,参加第二天上午的一个互联网峰会......”
行程排得很满。
马托尼沉默了几秒钟。
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份婚礼请柬上敲了敲。
张杭亲自发来的请柬,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个信号,一个顶级商业圈层的聚会。
于公于私,他似乎都应该去一趟。
“这样。”
马托尼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
“五号下午的汇报会,让周峰替我听,把核心结论报给我就行,六号全天以及去京都的行程,全部向后推迟两天,给我订五号下午飞江州的航班,以及江州太行酒店的套房。”
助理在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显然很意外这个临时决定:
“好的,马总,我立刻调整。”
无独有偶。
杭市,阿里总部。
马杰克也收到了同样精致的请柬。
他拿着请柬,朗声大笑,对身边的助理们一挥手:
“哈哈哈,张杭终于要把他那位能干的女总裁正式娶回家了!有意思!告诉行政,把我五号和六号的所有行程,能取消的取消,不能取消的全部往后推!这一趟婚礼,我必须去亲自凑凑热闹!顺便看看,又有哪些老朋友会去。”
即便是林威,也收到了正式的邀请函。
看着请柬上张杭和沈清柔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哭笑不得。
“我这女婿,邀请我去参加他和别人的婚礼,嘿,这小子......”
他摇着头,语气里倒是没有多少恼怒,更多的是无奈和一种真拿他没办法的感慨。毕竟,对于张杭的情况,他早就心知肚明并且默认了。
他按下呼叫铃,对秘书吩咐道:
“把四号到七号这几天的时间都空出来,六号,我去江州喝喜酒。”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全国各地的许多办公室里。
收到请柬的,包括惊东的刘东强、郑书记等等,以及沈斌在商界多年的好友们。
沈斌本人,此刻正在深城谈一笔重要的地产合作。
接到女儿沈清柔亲自打来的电话,告知婚讯和日期后,他在电话里就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挂断电话,他立刻对助理吩咐:
“安排一下,三号回江州!那几天的所有行程、会议,全部推掉!什么都比不上我闺女结婚重要!”
心情大好的沈斌,当即发了一条朋友圈:
“小女清柔与张杭佳偶天成,谨定于十二月六日在江州太行酒店举办婚礼典礼,诚邀各位亲朋好友共享喜悦。”
这条朋友圈一发,简直像在水塘里扔下了一块巨石。
沈斌的手机瞬间就变成了热线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几乎被打爆。
“喂?老沈!恭喜啊!终于要办婚礼了!必须到!我提前过去!”
“沈总,恭喜恭喜!令千金和大喜事啊!我们全家一定准时到场!”
“斌哥!这么大的喜事也不提前说一声!给我留个好位置!我四号就过去!”
“沈董......”
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生意上的伙伴、多年的老友,纷纷表示要亲自前来道贺。
沈斌接电话接到嗓子都有些哑了,但脸上笑容就没消失过,一一回应:
“哈哈,谢谢谢谢!欢迎啊!我三号就回江州了,提前过来,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一时间,整个商界似乎都在因为张杭和沈清柔的这场婚礼而躁动起来。
无数大佬调整行程,目的地直指江州。
十二月三号,沈斌提前回到江湾公馆的别墅。
四号,沈家的亲戚们陆续抵达。
沈洁、沈贺、沈磊、沈强等兄弟姐妹,以及他们的家人,汇聚在沈斌的别墅里,热闹非凡。
王珊和周欣然也从魔都赶了回来帮忙张罗,孩子们因为要上学,暂时留在魔都由保姆照顾。
沈家举办了热闹的家庭晚宴,气氛温馨又喜庆。
第二天,沈斌开始招待一些提前到达的、关系亲密的朋友和商业伙伴。
太行酒店以及附近的几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和豪华套房,早已被沈斌和张杭这边包了下来,用于接待这些尊贵的客人。
酒店门口豪车云集,随处可见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商界人士。
五号这天。
清晨,江州的天空澄澈如洗。
张杭开着那台路虎揽胜,沈清柔坐在副驾,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搭配浅灰色半身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手里紧紧攥着提前准备好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别紧张。”
张杭侧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就是领个证,我们早就认定彼此了。”
沈清柔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轻轻点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不是紧张,是开心,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了。”
车子稳稳停在江州民政局门口,门口没有张扬的车队,也没有围观的人群。
张杭特意交代了秘书,一切从简,只想给沈清柔一个安静而纯粹的领证时刻。
两人走进民政局,工作人员微笑着指引他们到婚姻登记窗口。
填表、签字、拍照,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
拍照时,沈清柔坐在张杭身边,摄影师笑着说靠近一点,笑一笑,张杭自然地搂住她的肩,沈清柔抬头看向他,眼中的幸福藏都藏不住,嘴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快门按下,定格下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照片里的沈清柔眼尾微红,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当工作人员将两个崭新的红色结婚证递到他们手中时,沈清柔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接过红本本,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结婚证字样,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和张杭,忽然红了眼眶,抬头对张杭说:
“我们真的结婚了。”
张杭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笑着点头:
“嗯,结婚了,以后,你就是张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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