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野一家一夜之间从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引发了无数猜测与流。
有人说舒蔓再次成为弃妇,二人已经秘密离婚。
也有人传傅家惹上滔天大祸,傅星野已银铛入狱。
最离奇的说法,是称他俩的孩子天赋异禀,是天生神童,被国外神秘组织选中,举家出国陪读了。
无数媒体日夜蹲在恒川楼下,试图挖寻真相。
然而公司内部员工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上次大换血,现在的员工基本都是和傅星野共事的老人,加上傅怀川这个老领导回归,公司井然有序,稳如泰山。
医院和保镖公司均签下了天价保密协议,无人敢走漏半点风声。
这件事,最终只能在众说纷纭中渐渐沉寂。
——
病房内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傅星野生命体征平稳,却迟迟未醒。
舒蔓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一遍遍地翻看他的检查报告。
荣政推门而入,语气尽量放得轻松:“星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血液健康,我的团队已经开始着手星野的治疗方案,只要他醒来,我们就尽快安排手术。”
“手术……”舒蔓欲又止,这些天她查阅了大量资料,深知这个方案虽具突破性,却也伴随着巨大风险。
她声音微颤:“成功的概率,究竟有多少?”
荣政南沉默片刻,终是坦诚相告:“百分之五十!”
舒蔓低下头,她明白若不手术,连着百分之五十的希望都没有,傅星野得的病致死率百分之百。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轻声道:“真的太抱歉了南哥,害得你大过年就跟着回来了。”
“没事,反正这面的业务需要我处理,我也该回来了。”荣政南这句话是实话,因为和荷允熙再次相遇,他就延期了回公司的计划,如果不是傅星野出了事,他根本舍不得离开她。
想到荷允熙,他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们每日通话,知道父母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思念却如影随形,难以按捺。
荣政南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一声。
好在舒蔓一颗心都扑在傅星野身上,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一直家和医院两头跑,别星野醒了,你病倒了,医院这有我呢,你可以回家睡。”
“没事,南哥,你快去忙吧,我不累。”舒蔓笑了笑,坐到了傅星野的床边,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手。
荣政南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国内应该是凌晨三点,他没有办法给荷允熙打电话,他摁灭手机屏幕,走出医院想要抽一根烟提提神。
他已经在医院陪着团队工作不眠不休三四天了,这不仅是因为傅星野的手术是全球首创,更重要的是手术台上决定的是他最好朋友的生死。
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没有血缘的亲人,他必须竭尽全力,确保万无一失。
手里的烟刚被点燃,朦胧烟雾中,他瞥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黑发大波浪,长风衣,细高跟,像极了荷允熙的穿搭。
他快速挥手拂开烟雾,定睛看去,却只见行色匆匆的异国面孔。
大概是他太想念荷允熙了吧,以至于出现了幻觉,他无奈地笑了一下,继续抽起了烟。
“你不是说你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