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
“给爷去死!”
陈安平发出一声怒吼,狠狠睁开眼,目光中满是熊熊烈火。
陡然一愣。
黑乎乎的土屋。
一张破桌子,两张板凳,土墙泥地家徒四璧。
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唤醒了久远的记忆。
这是七十年代,自己的老屋!
自己不是堵着孙家大门,正在消灭孙家畜牲吗?
怎么回到了过去?
熊熊火光中!
自己守在孙家门口,一箭一个,将这些食人禽兽送去地狱,尽抒平生憋屈愤恨。
小时候在溪里捡到,一直挂在胸前的水滴宝珠,突然升华了,带着他飞越了无尽虚空
“安平哥!”
“安平哥!
起来了吗?”
“昨天约好了去河边钓鱼。
我姐在河边等着了,咱们快去吧!”
一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笑嘻嘻的,推开门进来。
陈安平眼睛瞬间红了,牙关咬紧,双拳紧握,狞笑盯着门口的嘻笑少年。
这是五十年前的孙有财!
那个笑里藏刀,毫无人性的畜牲!
自己重生了!
畜牲!
孙有财这个畜牲!
孙梨花这个贱人,婊子!
他一辈子的痛苦,一切的悲哀,都是中了孙家的奸计,接了孙梨花这个贱人的盘!
今天,他跟着孙有财去河边,救了落水的孙梨花。
自己的手指印,留在孙梨花的身体上!
被孙家陷害耍流氓。
自己被逼花了五百块钱彩礼,倾家荡产,娶了孙梨花!
自己当时还很高兴。
因为孙梨花是村花,盘条靓顺,一笑一颦妩媚动人,简直山窝里一朵花。
村里无数大小青年,每天晚上幻想着孙梨花,夜不能寐。
自己家虽然倾家荡产,但是娶了全村人的梦中情人,不亏!
但是,陈安平没想到,孙梨花这个婊子,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全是野种!
他还被这个婊子,哄骗着结了扎。
绝后了!
他行医打猎,养家糊口,劳碌一辈子白活!
老了以后,几个野种天天折磨他,一次次被赶出家门。
他建的房子不能住,大雪天,只能躲在邻居家的牛栏里,吹着呼呼的雪风,呜呼哀号,眼泪流干。
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笑话!
他不是软蛋。
这里马井格勒所在地,隔壁就是马田村。
这里只有灭门,没有软蛋。
终于,他趁孙有财老畜牲过寿,孙家全族聚集。
开着那辆破三轮车,搞了十几包化肥,两包白糖,两个煤气罐,十几升汽油,十几斤废旧塑料袋。
油门龙头卡死!
三轮车带着烈火,冲进了孙家大宅,如火山般爆炸喷发。
陈安平打开五瓶红星二锅头,摆上好酒好菜,腰间别着五四大黑星,持着用了几十年的猎弓,张弓搭箭,守在孙家门口!
一口酒肉一口血!
一声惨笑一条命!
孙有财老畜牲带着浑身火焰,哭喊着逃出来!
一箭穿喉,杀!
自己两个野种小畜牲逃出来!
杀!
野种孙子跑出来!
杀!
孙家几岁的小崽子,被人从楼上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