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能听到崔向东,低头打电话的声音。
他打电话的声音不高,却能被沈佩真听到。
带着同样疏远的恭敬:“老爹,当初您对我说,我的余生都无血光之灾时。我还没有和上官秀红,有什么纠缠。老爹。当初您用大义来绑架我,让我和一个50岁的老女人签约时。可没说我的余生平安,和她有关。”
“昨晚真开心哟――”
系着围裙的苑婉芝,哼着口福不浅的幸福小调,走到了门口。
她正要问沈佩真,怎么不喊向东吃饭。
却听到了崔向东,说出的这番话。
苑婉芝一愣。
崔向东继续说――
“老爹。我和佩真阿姨在边境市认识后不久,我们就认识了。”
“后来您来到了娇子,帮了我太多太多。”
“我始终以为,您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长辈。我发自肺腑的,尊敬您。”
“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
“并告诉自己,您对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我好。”
崔向东说到这儿时,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那不是沈老爹的。
而是沈老妈的叹息。
这声叹息带着“我早就说过你,不可以这样做的,你非得固执!看,现在砸了吧”的意思。
“老爹。”
崔向东抬手摸了摸脑袋。
又说:“即便您要求我和秀红签约,我异常的反感。可我还是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因为听您的话去做事,成为了我的习惯。但我从没有想过,您会利用我。”
沈佩真的手,开始发抖。
苑婉芝也紧张了起来。
“就算我偶尔会心生这个想法,我也马上打住这个念头。告诉自己,您绝不会害我,绝对不会把我当做工具人。”
崔向东对沈老爹说这些时,语气随和平静。
就像他在和长辈或者朋友,在闲聊今年的秋收,亩产相比起去年来说多了多少。
可沈佩真的心,为什么会像被无形的手,给狠狠的攥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