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氏说粮食吃完了就不用背这么重的行李了。
听朱氏感慨,秦月香也点头表示认可。
她们这当流民的日子过得竟比寻常在家时还要富裕。
说句招人恨的话,这一路上野味她都快吃腻了,有时候宁愿挖点野菜吃。
吃过饭后一行人找了几棵能遮风避雨的大树睡了下来。
后半夜,又下起了雨。
秦月香被雨声吵醒,春季雨多,这段时间总是下雨。
她把冬宝裹紧被子里,俗话说春捂秋冻,春天的气温不稳定总是忽冷忽热的,最容易得风寒,捂热点总比染上风寒好。
“咳咳咳——”秦子信忽然咳了起来,他难受地从地上爬起来,咳个不停。
秦月香连忙给秦子信拍了拍后背,一碰他,才发现他身上已经烫的不行了。
“小六,你发烧了!”
“阿姐,我好难受”
秦子信靠在秦月香怀里,喉间发出急促的喘气声,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我好冷身上也好疼”
“小六应该是染上了风寒。”秦老太急忙抱着冬宝站起身,躲到另一颗树下,“冬宝还小,可不能传染给了冬宝!”
见自己阿娘躲这么远,秦子信虚弱地朝秦老太伸出了手。
村里有句话,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如今有了小外孙,他这个小儿子就不重要了呜呜
不过他娘说的对,他这个做舅舅的,可不能把自己的病传染给冬宝,冬宝还那么小,药药那么苦,不能让冬宝喝药药!
“阿娘,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