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宝已经趴下身,吭哧吭哧地往里爬。
两人成功钻进钱府。
秦子义把冬宝脸上沾的杂草摘干净,白嫩的小脸在月色下宛如瓷玉,漂亮的不像话。
秦子义重新把她抱进怀里。
因为钱满受伤的事,钱府的下人几乎全都去了前院伺候。
后院没什么人。
秦子义扛着冬宝,两个人在漆黑的夜色下一点点靠近屋子。
冬宝望着那一排排的房间,眼睛滴溜溜地转,她先拆那一间好呢?
就先拆锁最大的那间吧!
冬宝张开手,看见那块鎏金如意锁,收!
哐当一声,原本紧扣在门上的铁锁不翼而飞。
一阵风来,房门被吱呀吹开。
引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翡翠珍宝。
冬宝吹了吹自己的小手手,她这是什么手气,开的第一间就是库房。
看着满屋子的值钱东西,小冬宝邪魅一笑,收!
收收收!
秦子义看见那满屋子的金银财宝,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但是下一瞬,所有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化为泡影。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刚刚难道是他出现了幻觉!
秦子义不敢多想,他抓紧时间冲进库房内,拿起铁锤就想把屋子里的两排柜子砸掉。
但是下一秒,他又停下动作。
算了!
别的木工也不容易,同是天涯苦命工,木工何苦为难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