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末了,不早了。”
“啊哈——”秦子义尴尬地打着哈哈,问道:“爹娘和大姐他们没起吧?”
赵大运点了一下头,“嗯,没起。”
“呼——”秦子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怀里的冬宝递给赵大运。
没起就好。
没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冬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可这时,木屋的房门突然响起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内打开。
秦子义扭头看过去,便看见秦老太和秦老汉黑沉沉的脸,以及神情严肃站在他们身后的一干人等。
“从你和冬宝出门后,爹娘和月香就没睡,一直等到现在。”赵大运抱着冬宝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子义眼神幽怨。
姐夫你怎么不早点说?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赵大运笑呵呵地掩上院门,当然来不及了!
天知道他们睡得正香发现冬宝不见后有多么紧张焦躁?一颗心提了一整夜,都不敢合眼。
秦老太拿起秦月香递过来的擀面杖,抬腿冲向秦子义。
敢偷走她的冬宝!
欠打!
“娘!娘!别打我,我偷偷带冬宝去钱家是不对,但是我好好的把冬宝带回来了啊!”秦子义一边躲一边喊。
“嘭——”
秦老太反手给了秦子义一棒槌,骂道:“你该谢天谢地你把冬宝好好的带回来了,不然等着你的就不光是擀面杖了!”
“娘!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子义跑到秦子忠身后,妄图躲避秦老太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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