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含笑道:“不用她,有贵人来给明棠插笄。”
“贵人?”赵宁呵呵笑了,“什么样的贵人?”
难不成是几位王妃?
长公主低头不语,算着时辰,皇后娘娘也该来了,不会毁约?
赵宁一步步逼迫:“母亲,您怎么不说话了?什么样的贵人会给明棠来插笄,这个贵人越得过几位王妃?”
四王妃狐疑地看向五王妃,五王妃摇头,赵家没有提及此事。
两人交过底,四王妃悄悄拉了拉三王妃:“是你吗?”
三王妃摇头。
那就只剩下二王妃了。
四王妃玩笑道:“二嫂怜惜晚辈,可是越不过母亲,您怎好夺人家母亲的权力。”
二王妃是异族人,来我朝多年,规矩也懂些,闻后也是惊讶,“理该如此,但不是我。”
四人面面相觑,赵宁笑了,心口石头落下来,道:“母亲,您这是病急乱投医,难不成您还能请皇后过来不成?”
“为何不成?”长功夫眉心微蹙,将赵娘得意的一面收入眼底,心中十分不满,也不顾她的颜面:“想留下就闭嘴,再多说一句,滚出去!”
赵宁越发笑得厉害,与四王妃说道:“母亲是急了,竟然开始说昏话,皇后娘娘多年不出宫门,怎么会特地出来给一个小姑娘插笄。”
四王妃沉默,赵宁是傻,公主府丢了颜面,她能好过?
赵宁与公主府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赵宁昏了头,才会说出这种不顾大体的话。
众人沉默,赵川进来,“长公主,永安伯府沈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