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面色阴沉,恨不得杀了太孙,这些年来,他仗着身子不适,博取陛下关心。陛下丝毫不在意其他孙子,漠视他们的成长。
    四王妃不快,心中一股闷气,想起儿子还要去游街,怒意更甚。
    “多年前就说他病得不轻,要早死,都过去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死!王爷,他当真有病吗?早不晕晚不晕,偏偏我说话的时候晕,是不是故意的?”
    一句话提醒了四王爷,“你说的也是,病了这么多年,活蹦乱跳四处跑,哪里热闹哪里有他,怎么会是病秧子。”
    “对啊,王爷,我怀疑他在装病,让陛下可怜他。”四王妃笃定道。
    夫妻二人心口一顿,四王妃立即说:“陛下举棋不定,万一他是装的,娶妻生子,地位稳固,王爷,我们怎么办?”
    长幼有序,按理来说,太子死了,二王妃有腿疾,三王妃是异族女子,储君之位就该给四王爷才是。
    偏偏陛下不肯,非要说什么太子还有骨血在世,不顾满朝文武的反对立太孙。
    “不行,我要去找院判问一问。”四王爷越发觉得有猫腻,大步离开王府去太医院。
    院判刚从东宫回来,正在写太孙殿下的案情,见四王大步走来,急忙将脉案合上。
    “王爷,您怎么来了,可是身子不适?”
    四王爷目光落在脉案上,院判讪笑,不动声色地将脉案放入抽屉里。
    “本王担心太孙身子,可否看一看脉案?”
    院判面色微变:“王爷,这与规矩不合。”
    “无妨,本王不说,陛下也不会知道。”四王爷不肯走,坚持要看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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