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到。”
    *
>>    “那个人真的这么说?”
    回到家里,哄睡了小起,梁吟才和季淮书出来。
    站在走廊上,说完了这一趟去江城的结果,寒风迎面扑来。
    吹得心口更凉了,像一下子失了温度。
    季淮书沉默了会,又为难道:“梁吟,我这么说可能会打击到你,但继续查下去恐怕没有结果,亲子鉴定做了那么多次,你心里难道没有答案吗?”
    梁吟不是赵父的亲生女儿。
    这件事她已经认了。
    抬起眸,她眸光澄澈坚定,“我想查的是我母亲的死,我不信她会因为我的身世被揭穿而羞愤自杀。”
    梁吟还记得那天。
    她还在坐月子,刚离了婚,整个人元气大伤,只有母亲每天煲了汤给她送去,叮嘱她无论如何照顾好身体。
    走之前她说第二天还会去看她,可隔天,梁吟收到的却是她跳楼自杀的死讯。
    赶到医院时看到的便是母亲冰冷的尸体。
    而她也成了野种,私生女。
    “可现在又没了线索,你怎么查?”
    季淮书的手放在梁吟肩上,安抚地拍了拍。
    “我会再想办法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泄了一股气了。
    梁吟拍了拍栏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去吧?”
    “不用。”
    季淮书神色轻柔,“几步路,我自己下去,你赶快回去休息吧。”
    “那我走了?”
    梁吟试探着背过身。
    季淮书复又开口:“等下”
    “怎么了?”
    “我就是想问你,见到丛舟”
    就猜到他一定会问这个,梁吟无奈地歪头笑笑,“南墙撞了那么久,我也会痛的。”
    听她这么说,季淮书眉头才舒展开,望着梁吟回到家中,房门闭合。
    他眸光微沉。
    转而走到隔壁,有节奏地敲响房门,大婶睡意朦胧走出来,“谁啊,大晚上的。”
    “是我。”
    季淮书从皮夹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麻烦您多照顾梁吟母女了,需要的钱我会再给的。”
    *
    在酒店的工作从晚班交接到了白班。
    和接送小起的时间差不多。
    送完小起去幼儿园,梁吟赶到酒店,打卡换工作服,站到门口迎宾。
    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灼痛。
    强忍着撑到三点又被叫去送茶水。
    “客房部人手不够,你去送一下,大客户别出乱子。”
    端着托盘上二十六楼。
    梁吟按响门铃,里面香烟气味扑鼻而来。屏息进去,在散不尽的白雾里坐着三个人,皆西装革履,派头十足。
    像是在谈生意。
    一方严肃,另一方拨动着金属打火机,吞云吐雾。
    “您好,您点的下午茶。”
    抽烟那人微微挪动翘起的腿给梁吟腾出位置,她半蹲下,将茶壶与杯子和糕点放在茶几上。
    这些在入职前培训过客服部的人。
    她见到过。
    还在专注工作,后腰连着脊背忽然被一只手流连般地抚摸着。
    寒毛瞬间立起,梁吟抱着托盘紧咬牙关,一声不敢吭。
    这种情况太多次了。
    在理发店,洗衣店
    但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自己被开除,失去工作和收入,穷到连面都吃不起。
    再遇到,梁吟正要咬牙要忍过去。
    可身后的手却变本加厉继续往下,就要触碰到裙子时,座位另一侧,一支钢笔忽然被丢到茶几上,金属撞击瓷面的声音“叮当”一声钻进耳朵,打破压抑的气氛。
    “钱总。”迷濛光线中,男人俊朗面孔中多了丝厌恶,“这里现在是工作场合,请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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