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说”
    “别她说了。”
    贺丛舟合上绘画册子,和画笔画纸一起收进箱子里,在替昭昭收拾玩具文具时人夫感尤为强烈,周身的温柔与慈父威严呼之欲出。
    “还有,以后不要再去找梁吟和小起,她们母女跟我没有关系,你不用恐慌。”
    恐慌。
    这个词精准到叶婉清心虚。
    没错。
    她不是嫉妒梁吟,也不是怀疑他们,只是恐慌。
    毕竟他们之间有一对儿女。
    血脉相连的关系令叶婉清极度不安,闭上眼睛就怕有一天贺丛舟心软找回孩子。
    到时候要是连母亲也一同带回来。
    她该何去何从?
    再被放逐到疗养院吗?
    “不要胡思乱想。”贺丛舟淡漠出声,截断叶婉清的思维发散,“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老宅见爸妈呢,这才是正事,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我都放下了。”
    转过身去,客厅的光盏从他脸上移开,面容归于昏暗,一瞬间变得讳莫如深。
    回房关上门。
    贺丛舟在书桌前坐下,打开手机翻找到明锐的聊天框:把梁吟的电话给我。
    手机在酒吧吧台上亮起。
    明锐仰头喝下身旁女人递来的酒,边喝边解锁进去,看到那条信息,险些没把酒喷出来。
    梁吟的电话我没有啊。
    贺丛舟薄唇抿成一条淡白的直线,本想就此作罢,正巧季淮书打来电话。
    “丛舟,是我。”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