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刚才那些人的表情,显然并非如此。
    “这和你没关系。”梁吟揉着泛红的手,被烧焦的头发长短不一的搭在肩上,很丑,但无暇顾及了,转过身整理好情绪,她用手将头发挽起,“我要去工作了。”
    “和我没关系?”
    贺丛舟被气笑,“我的女儿在你手上,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你可以教好我的女儿?难道以后她被人欺负了,也要像你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顶着一双肿成果核的眸子,梁吟蓦然转身,冷冰冰的,如同爆发般大吼。
    “从小到大,她只会因为没有爸爸被人欺负!”
    振聋发聩的一句话,震得贺丛舟像闷头挨了一拳,不等他反应,梁吟便恢复了平静。
    “我和奚玥的事是我不对,我很感谢你今天救了我,但以后不用了,只要他们能解气,打我就打我,无所谓,再重的伤也有痊愈的那天。”
    可贺丛舟还在逼问:“那疏已呢?我那天在医院见到她了,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是我对不起她,就这样。”
    抬眸,梁吟面目是累累伤痕,眸色却是无尽柔和,“我先去工作了。”
    绕过贺丛舟。
    她走出洗手间,走到延伸至一楼的小楼梯,梁吟迈步下楼,脚尖稳稳踩上台阶,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喊声,“梁吟。”
    回头瞬间。
    一双手骤然触到肩膀,对方猛然加重力气,梁吟还未看清身后人,便被这道力气推得失去平衡,下意识尖叫一声,头朝下滚下了台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