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色的羊绒大衣挂在衣架上,贺丛舟步履匆匆,路过时顺手拿过搭在臂弯上,走到客厅又被叶婉清截住,“你去哪儿,昭昭还病着离不开人。”
    “你照看一下,我去医院。”
    “是梁吟出什么事了吗?”
    叶婉清尽量表现出关心的意思,“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贺丛舟眉宇紧沉,丝丝缕缕的郁闷沉在语之中,无法忽视。
    他救了梁吟,为她支付医药费,陪护,这些行为都是为了修复这段阔别五年的关系。
    当然。
    有私心。
    要回小起,让父亲点头,认同婉清才是重中之重。
    可贺孟兰这么一去。
    算是功亏一篑。
    贺丛舟得赶去解释,叶婉清横过一步拦在门前,“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不能一起去,要是昭昭醒了找爸爸怎么办?”
    清楚她在担心什么。
    “婉清,你要知道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外之意。
    她用不着阻拦。
    长睫垂了垂,叶婉清会意侧身,让开了路,又替贺丛舟开了门,“那你路上小心,开车慢点。”
    换上皮鞋,贺丛舟一步迈出去,声色沉了沉道:“这是我答应要弥补你的,就绝不会食。但不包含感情,在这点上,我希望你时刻保持清醒。”
    电梯门“叮咚”开了。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