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在心理医生的干预下她已经好了许多。
    看来还是不行。
    可既然决定了对不起梁吟,弥补叶婉清,那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钟疏已抽了口冷气,“贺少爷,不是我要怎么样,是你要怎么样,还是说你打算就此隐瞒下来,反正梁吟命贱,又只是骨折,外加缝了几针,失去了一份新工作,对吗?”
    “我没有这样说。”
    “你有这样想!”
    那一巴掌的威力延迟性地浮现出来,痛感丝丝缕缕爬上皮肤,贺丛舟脸色青白交加,加上那个巴掌印,仿佛在一件艺术品上留下了污浊的颜色。
    但在钟疏已眼中,多了丝滑稽。
    贺丛舟和梁吟结婚时她就和他不对付。
    劝过梁吟好几次不要嫁。
    可暗恋的人忽然向自己求婚,这对年轻的女孩儿来说如同天降大奖,谁又会拿着彩票却不去兑奖呢?但婚后梁吟遭受的却是寂寞,孤独,自我怀疑。
    为了给她出气,钟疏已对着加班回去的贺丛舟冷嘲热讽:“领导都没贺大少忙,不知道的还以为地球少了您就转不动了。”
    梁吟爱他,舍不得他听一句刺耳话。
    拦着钟疏已不让说。
    也因此,她对这个男人是积怨已久。
    “我直说了,让叶婉清去向梁吟鞠躬道歉,否则我就拿着这段视频去报警。”将手机放回包里,钟疏已戴上墨镜,“就这样。”
    单手埋进口袋里,贺丛舟态度松散了三分,“你们已经闹掰了,为什么还要替她做这些?”
    钟疏已转身:“帮朋友,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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