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梁吟对陌生人的善意总存着戒备。
    茉莉没想那么多,直接塞到小起手里,“没关系的,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而且我吃了会长胖的。”
    她住十楼,先到。
    电梯门打开便快步走了出去,不给梁吟道谢和拒绝的时间,走回家里关上门,甩掉高跟鞋,茉莉重重坐进沙发里,拿出手机便打给了明锐。
    “锐哥,我又在电梯里遇到那对母女了,今天男的没上来。”
    “行啊。”
    明锐衔着一根烟点着,“消息挺灵通啊,去挑吧,喜欢什么记我账上。”
    电话里女人冲他亲了好几口。
    景同坐在边上听得都肉麻了,搁下酒杯想去边上躲清净,门口侍应生过来通知:“景哥,刚才经理说贺先生来了,在贵宾室里。”
    明锐睁大眼睛,“真的假的?”
    贺丛舟一贯是不爱来这种酒肉池林的地方的,他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戒性很强,上回来还是明锐游说了好几遍才答应出席接风宴。
    “是真的,经理特意要我来通知一声。”
    这种稀罕事。
    两人怎么能错过,忙不迭上了楼进包厢里,贺丛舟刚到,桌上开了酒,他靠在黑色的皮质沙发里,周身气韵阴冷,一瞧就知道惹不得。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我们贺大少不开心了?”
    明锐不怕。
    他和贺丛舟多年挚友,一块长大,对他最是了解,越是郁闷的时刻,他就越是需要人排解,“让我想想,不会是因为梁吟吧?”
    “怎么可能?”
    景同跟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明锐竖起手指晃了晃,“我看可是极有可能呢,毕竟前妻和表哥在一起这种事,任谁也受不了吧?”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