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舟只能坐在车里等。

    天气阴沉，雪势一刻比一刻大，这周遭都是荒野和厂房，警察循着地上的脚印总算找到了线索。

    一路追踪。

    半个小时后才在河边找到李子强以及被丢进冰冷河水中，奄奄一息的梁吟。

    “昭昭，怎么可以丢妹妹的画笔？”

    金茂府客厅里，两个小孩子坐在一起画画，昭昭行事霸道，不许小起碰他的东西，还在桌子上画了三八线，不准小起超过。

    一脸小霸王的模样。

    被叶婉清责备了一句，便摔下画册闹着，“她才不是妹妹，她是那个疯阿姨的女儿，我不要她和我用一张桌子！”

    “昭昭，你太过分了！”

    小起再傻也听得懂昭昭在说什么，“我妈妈不是疯子！”

    “就是就是，她欺负婉清阿姨，是坏人，你也是坏人的孩子，就是坏孩子！”

    “好了，不要吵了。”

    叶婉清在旁装模作样的劝架，“小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那我也不要和她女儿一起玩！”

    骂完人。

    昭昭起身就跑回了房间，留下泪眼汪汪的小起手足无措。

    “对不起，昭昭不是故意的。”

    叶婉清摸着小起的头给她擦眼泪，小起抽噎着，“婉清阿姨，我妈妈真的欺负你了吗？”

    “没有，都是开玩笑的。”

    房间里手机铃声响起，猜测是事情办成了，叶婉清又哄了两句便进去接了电话。

    话筒里沉寂几秒。

    “怎么样了？”

    她忍不住问。

    “小清，人被抓了，不会供出你，你自己沉着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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