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都在指责是贺丛舟策划了季淮书的手术事故,为的便是阻止他和梁吟的婚事,要到小起的抚养权,从而让叶婉清得到贺父的认可。
    这话贺母听得可不乐意。
    “孟兰,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丛舟光明磊落,从不干这种下作事。”
    “嫂子。”贺孟兰哽咽着,“我都去问过了,出事的那个病人和丛舟在纽约就认识,当天要手术的医生又碰巧出了车祸”
    “这也不能证明和丛舟有关!”
    贺父高坐首位,眼皮沉阖,在贺孟兰向前爬了一步拽住他裤脚控告时面上才稍有松动,“去!给我去把贺丛舟叫回来!”
    “丛舟不会”
    贺母话没说话,贺父一掌拍到了桌子上,发出震天响的动静,“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把丛舟宠坏了,才让他干出这种混帐事来!”
    垂着脸,贺孟兰拭去脸上泪珠,弯唇轻笑,被佣人扶起身时,又换回了凄苦表情。
    趁着走进洗手间整理仪容的时间。
    她将电话打出去。
    几近恳求。
    “我都按你说的做了,淮书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男人语气散漫,“急什么,只要事成他就能安然无恙。”
    没来得及回病房见梁吟为那个吻道歉,贺丛舟便被一通电话召回了家里,走之前特意嘱咐了明锐去陪床照看,以免她再因为季淮书的事发疯。
    坐在床边。
    明锐像玩似的,慢条斯理给苹果削皮,果皮垂下来长长一条,直至削完一整颗。
    拎着果皮,垂在梁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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