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过程。
    叶婉清和贺母全程陪在昭昭身侧。
    小朋友一疼就哭,眼泪不要钱地往外冒,贺母心疼得不行,在旁哄声不断,“我的乖孙,再忍忍,等会儿就好了。”
    医生护士在后给昭昭后背的挫伤消毒上药。
    碘伏触及伤口,疼痛难忍。
    小孩子惨白着一张脸,抽噎着叫爸爸。
    “真是的。”
    贺母不悦出声,“这种时候丛舟竟然去追那对母女,简直昏了头!”
    听出了她的怨气。
    叶婉清不介意添油加醋一番。
    “丛舟最近很在意梁吟呢。”
    贺母冷哼,“可不是吗?还为了她把自己的亲表哥弄到拘留所里。”
    对着贺孟兰她还可以嘴硬。
    但证据确凿。
    当母亲的最了解儿子,知道贺丛舟就是个斯文败类,从小到大装着乖孩子,实际上坏得很,为了喜欢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
    思及此。
    她瞪着叶婉清,“说起来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为了和你结婚,他会为了一个赔钱货去对付自己的表哥吗?”
    “我”
    是为了她吗?
    叶婉清可不这么认为。
    秘书拿着洋娃娃和糖在餐厅隔间里陪小起玩,又叫人送来了冰袋冰敷肿起的左颊。
    来的路上小起便没哭了。
    但也缩在妈妈怀里,一声不吭。
    可见是委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