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推梁吟摔下楼撞破头,有空记得去给她道歉。”
    “我没有!”
    那段视频她删得干干净净。
    “两次都有监控作证。”贺丛舟倍感无奈,“如果梁吟拿到这些东西用来告你,连我也无能为力。”
    教唆孩子嫁祸孩子,背后伤人。
    罪行够判刑的。
    “丛舟,你知道我是病了”
    叶婉清瞳孔含水,“有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昭昭暂时不能给你养了。”
    引擎启动。
    贺丛舟若无其事地将车开回去,不再对叶婉清的眼泪有任何怜悯。
    如母亲所说,五年里他给了她太多纵容。
    但孩子是最后一道底线。
    她还是下手了。
    “不给我养给谁养?”叶婉清气息不畅,“梁吟吗?”
    车停在红灯路口。
    “对,梁吟。”
    贺丛舟侧眸,下达最后通牒,也是转述了贺父的意思,“婉清,结婚证和昭昭,你只能二选一。”
    叶婉清难以置信。
    “凭什么?”她泄了口气,瘫进座椅里。
    “凭你拿孩子当筹码。”
    贺丛舟自认解释的够多了,他现在一心想的是该怎么处理小起和梁吟。
    在餐厅时是气话。
    但今后免不了要因小起的问题多纠缠。
    公寓不能住了,当务之急是要找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