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西岸的房子里没有打扫过,安顿好小起,梁吟花了一天时间将房子里清洁干净。
    但一闲下来,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贺丛舟。
    距离季淮书被拘留快一周了。
    这么冷的天,他在里面怎么样,好不好,她都不知道。
    “淮书呢,出来了吗?”
    接通电话便听到淮书两个字。
    贺丛舟按着眉心,“没事了,这两天就会出来,找了律师,调查出病人有病历造假。”
    “真的?”
    梁吟站起来,语气难掩高昂。
    “把他救出来你就这么高兴?”
    无关情感。
    这么多年要不是季淮书的救济,她和小起早就活不下去了。
    “我保证等他出来一定平安无事跟你见面,这样行了吗?”
    “不,不用了。”
    贺孟兰那些话还在耳边挥之不去。
    加之季淮书因为自己受过,她又怎么可能还去见他害他。
    “我把房子打扫过了,就当付你的房费了。”梁吟字字句句还是想撇清干系,“过了这阵子我就搬出去。”
    “过河拆桥?”
    “不是。”
    贺丛舟冷笑,“你走了父亲那里我怎么交代,别自作多情,我说的很清楚,住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婉清。”
    “我知道。”
    这么淡淡然的语气让贺丛舟上火,直接挂了电话,没再废话。
    想起结婚时叶婉清在婚礼上大闹,结束后梁吟什么都没说。
    还轻细语地安慰他,又询问叶小姐的状况。
    从那时候起。
    贺丛舟便不由疑惑,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