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要对不起一方,那就只能梁吟做牺牲。
    早上应聘了一家餐厅,下午梁吟接了家政公司的单赶去雇主家打扫卫生。
    赶在月底钱最少要赚够疗养院的钱。
    去先前的家政公司拿了工具,一旁熟悉的阿姨过来调侃。
    “你这么久不来,我们还以为你不做了呢。”
    做家政的年轻女孩儿不少,但梁吟这样高学历,样貌好,还只是做钟点工的便稀缺了。
    “我要养家呢,不会不做的。”
    整理好工具。
    梁吟背上包便要走,阿姨和她一块出去,“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有个女儿,放寒假了不好带吧?你出去工作她一个人在家?”
    不想多聊自己的家庭情况。
    梁吟轻轻“嗯”了声。
    “你今天去哪家?”阿姨骑车,“我带你去?”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
    “在南浦区。”
    阿姨凑过来,“这个我去过的,这家男主人很大方,听说是什么上市企业的ceo,好好做会有小费的。”
    梁吟图的就是钱。
    赶到时正逢对方要出门,和阿姨说的一样,是个年轻男人,事业有成,为人谦和。
    大致说了下要打扫的房间和注意事项便出门工作了。
    梁吟挽起袖子。
    刚打湿抹布便有电话进来,显示是季淮书同科室的医生。
    “梁吟,淮书被无罪释放了你知道吗?”
    有贺丛舟的帮忙。
    这是能够预见的事,但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是不会再去见季淮书了。
    “出来了就好。”
    “你没有和他联系吗?我听说他在里面遭了罪,还受了伤,正和其他同事准备去看他呢。”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