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看都挺干净的。”封擎对这个年轻做事利落的小阿姨很有好感,他回头,“贺先生,您先坐。”
    说着上前,从口袋中拿出皮夹,抽出了两百块现金。
    “这是单独给你的。”
    “谢谢。”
    会给小费的客人很难得,梁吟低眉顺眼地收下,贺丛舟一动没动地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低姿态地用劳动力换取别人二百块的小费。
    这点钱。
    够干什么的?
    她那双养了二十年的,千金小姐的手,就真的甘心做这些。
    等反应过来,梁吟已经离开。
    封擎走过来,“贺总?”
    “没事。”贺丛舟回过神,“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数据的事我们下次再聊。”
    快步跟到电梯口。
    掰开电梯门进去,贺丛舟面露鄙夷,眉心微沉,捕捉到梁吟侧身将钱装进口袋的动作,心口窝火。
    “你大早上抛下孩子不管就是为了来赚这二百块钱?”
    不知道他又抽哪门子疯。
    梁吟没理,等着电梯下降,贺丛舟反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穷成这样,我之前给你二百万怎么不收?以后不要来做这种工作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跟你非亲非故,丢不了你的人。”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暂时的。”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梁吟先迈步出去,背着沉重的工具包,背影佝偻着,哪里还有半点二十岁女人青春活力的模样。
    贺丛舟还想阻拦。
    快步追出去便见个脸熟的男人站在梁吟面前,挡住了去路,“好久不见小姐,老先生想请您单独去聊一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抬眼望去。
    宾利后排坐着的,俨然是梁吟喊了二十年父亲的赵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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