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个女人?”
“你也不看看那个女人是谁,文清姑娘哎,就那个长相,那个身段,多少人想一亲芳泽,我要是小徐大人,我做得比他还过分。”
“小徐大人也挺有诚意,不是在传他要收文清为外室吗?虽然外室地位不高,但也总比留在教坊司强。”
“能强到哪里去,外室而已,将来小徐大人玩腻了,还不是想送谁就送谁。”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都有些同情文清姑娘了,过于美貌也不是好事啊!”
“谁说不是呢?”
“快别说了,一个五品官都被小徐大人轻易弄死了,你们可别找死。”
哀乐动静大了起来,再说什么陈维已经听不清了,只能跟在法师身后该跪时跪,该拜时拜,脑子里想的却全是文清。
所以说,文家出事,竟是徐家动的手?并且还是因为文清和他的婚约?
所以,他和清清不得不解除婚约的罪魁祸首,是徐永书?!
抢他的未婚妻,还置他的父亲于死地,徐永书!徐永书!
陈维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
他将自已一分为二,一半跟着法师走完种种流程,一半心思放在徐永书身上。
他并非别人说什么都信,可这事容不得他不多想。
好像自从徐永书从江南回来,他的事情就多了许多,经常天黑才到家,哪还有空去见清清。
再看他对陈家的动作,无一不是在打算将陈家剥皮抽筋。
而他父丧在身,丁忧三年,别说再去教坊司,就是有半点出格被御史抓住,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出仕机会!
为了得到文清,他竟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
陈维又气又急,他少年慕艾的年纪就对清清上了心,惦记这么多年,却被人这么算计夺走,他怎么能忍!
陈家是比不得徐家根深蒂茂,可清清的心,在他这里!
钱财对身在教坊司的清清来说多重要,可她,却在陈家遭难,各方各面都需要打点的时候把他送出去的东西都还了回来。
他很清楚,这两年,清清没有接受他人财物,更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过什么典拍会,只和他去过。
而且,从没人能一亲芳泽,清清至今还是清白之身。
教坊司多少达官贵人,他爹都才五品,和他人比起来他什么都不是,可清清却只接受他送的东西,只和他出去,说明清清对他和对别人都不同!
如今外人都只看到父亲过世,陈家败落,只有清清关心他是不是难过,并且早早就留下见面的机会。
父亲丧葬后,做为儿子,他需得答谢各方。
清清早前派人去拜祭,他去答谢便在情理之中,就算是御史也挑不出理来。
清清,他的清清想见他!
陈维只是这么想着,就觉得自已心头火热!
你徐永书再有本事又怎么样,清清想见的,是我!
他一定要让清清知道,是徐永书害了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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