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出来吹吹风,你的手伤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在检查一下。”
今天在节目组再次碰到杨饶,让宋知鸢脑海中,循环往复只有梦中场景,怎么都睡不着。
杨饶出现绝非偶然。
“是医生当时说严重了,休息一下好了许多,宋教授不必在担心了。”沈京墨搬来藤椅在宋知鸢身旁坐下。
“沈先生。”宋知鸢眸子若这漫天的星辰一般,亮晶晶盯着沈京墨。
沈京墨被宋知鸢看的愣神,一颗心狂跳不止,喉结忍不住轻微滚动一下,慌张不敢去问什么事情。
宋知鸢嘴角换上一抹柔软笑意,“千万不要逞强呀,不舒服就说,我可以陪你去医院。”
沈京墨那颗按捺不住的心,慢慢被安抚,“我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逞强。”
沈京墨从口袋中拿出他们获胜的话剧入场票,当时宋知鸢将两张票都给沈京墨,“我看了一下,这两张票是在临江,我这次回首都有些事情要处理,怕是看不到了,还是不要浪费这两张票。”
宋知鸢将话剧票接过来,“这两张票都是沈先生劳动成果,我白白拿了,有些受之有愧。”
“沈先生住在首都吗?”
“去首都是有些工作要处理,我最近已经回临江市定居。”沈京墨前几年一直住在首都。
他们身为艺人,住在首都更加方便工作,近段时间,沈京墨忽然搬回临江。
“姐。”宋知惟的声音由远及近。
走近看到沈京墨和宋知惟挨的如此近时,宋知惟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姐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沈京墨识趣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