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旁的人群中。
沈忘几人却是神色古怪。
打赢了?
北莽人不是号称三十万大军吗?
被几千人打赢了?
“头儿,怎么办?”
“慌什么。估计不过是偷袭赢了队斥候而已。”
“再看看。”
县衙大堂。
“好!打得好!”
汤仁牧听完城外战况,击掌而叹。
“先是奇袭浮桥,断其后路,再设伏渡口,重创其精锐,最后阵斩敌酋,大破赤旗营!”
他走到陈木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眼神中的欣赏与赞叹。
“陈木,以前我认为你是个莽夫,没想到去京城一趟回来,智勇双全了!”
短暂的欣喜过后,大堂内的气氛重新变得凝重。
陈木走到墙上悬挂的地图前。
“汤将军,余将军,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他的手指点在浑河以南,那片代表着沧州的地界上,“北莽仍有两万先锋,已经渡过浑河。”
汤仁牧脸上的喜色缓缓褪去:“两万北莽精锐,若是在沧州腹地流窜一个不慎,恐怕会酿成大祸。”
他随即又摇了摇头,“鞭长莫及那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了。”
“不错。”陈木的手指又移回浑河北岸,“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把北岸这近十万大军拖住,让他们没法过河。”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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