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眼看着柳月茹,露出宽慰的笑容。
他很清楚,女儿为了寻找山驴子,这几天每天都往山上跑。
牛尾山上多危险呐。
柳金眼不希望女儿有个闪失,于是劝道:“你就别上山了,听我的,好好在寨子待着,过几天,我去找人帮你说个亲,你也该嫁人了。”
柳月茹闻,摇头道:“阿爸,你的病要紧,我嫁不嫁人不重要的。”
“怎么可能不重要?”
柳金眼很清楚,女儿早就到了嫁人的年纪。
他正要语重心长地教育柳月茹几句,可看到柳月茹脸上坚决的表情,顿时哑然了。
顿了顿,柳金眼只好苦笑道:“哎呀,我这个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爸,你又瞎说,你上次发病都差点咬断舌头!”
柳月茹语气急促起来。
说来也巧。
柳金眼上次发病的时候,正好是柳月茹差点被杨野侵犯的那天。
杨野离开后,柳月茹便准备提着猎刀,去杨野家报复。
结果她刚要出门,就有村民跑来告诉她,说柳金眼在向阳坡晒太阳的时候,羊角风犯了。
柳月茹顾及老父亲安危,只好暂时放弃对杨野的报复,转头和几个村民,一起把柳金眼接回了家中。
柳金眼时不时会犯病。
但这次犯病很厉害,折腾了一下午。
就如柳月茹所说,柳金眼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这件事给了柳月茹很深的刺激。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去了牛尾山上,想找到可以治疗羊角风的山驴子。
“阿爸,你放心,我肯定能找到山驴子的。”
“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