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心惊胆战。
他怕狗,更怕生产队长家那条叫“虎子”的大黑土狗。
他以前被虎子咬过,大腿那一块儿鲜血淋淋的。
由于生产队长权利很大,王麻子惹不起,哪怕自己被咬了,也不敢找生产队长要赔偿。
他在家躺了半个月,他老母就哭了半个月。
所以,王麻子怕的不仅是虎子。
他更怕生产队长。
“王麻子,你怕什么,我今天带你来,就是要收拾那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杨野口中“狗仗人势”的东西,自然指的是那条虎子。
他说的吃肉,当然也是黑皮土狗的肉。
“杨哥!这可不行啊!”
王麻子得知今晚要对虎子动手,魂都快吓飞了。
他深知,作为寨子里的混子,做多也就欺负欺负寨子里一些软弱的村民。
欺软怕硬是混子的本事。
村子里最硬的,除了村长以外,就是生产队长了。
那可是把权利捏着手心里,在寨子里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人物。
村民都要争相巴结,谁赶去招惹?
现在倒好,杨野竟然带着他,来找生产队长家的狗的麻烦。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队长算个屁!”
杨野冷哼一声,说道:“被人欺负了,尚且还能忍不忍,被狗欺负了,你还能忍得了?王麻子,你他娘的是从王八壳里钻出来的?”
“我”
王麻子被杨野的话噎得坑不了声。
自从被那条大黑土狗咬了以后,他连听到狗叫声都心里打颤,何尝不觉得憋屈?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