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跟之前一样做吗?”苏霆不太理解这个想法。
苏兮轻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少年,汝,甚年少啊!”
这又文绉绉又奇怪的称呼?
苏霆:?
“府学学生付出的是三倍的价钱,所以想要他们带来长久的效益,自然得让他们觉得这个钱花得物超所值,这样他们才会成为长久的宣传力。”
“物超所值?”又是令苏霆有些云里雾里的一个词语。
苏兮勾唇轻笑。
苏霆的疑问很快就得以解开。
隐匿在村落一隅的泥墙小院,斑驳的泥墙上爬满青苔,一丛丛野草肆意地在墙角生长。
庭院虽陈旧,布局却合理,地上铺着不规则的青石板,靠墙的一角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的木料。
堆积的木料旁,放着各式的工具,斧头,刨子,还有锯木头的锯子,以及画圆的曲尺。
苏兮的视线一一从这些工具上扫过,然后落在一个身形魁梧,身姿挺拔的中年木匠身上。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口卷到手臂弯曲的地方,露出小麦色的手臂和肌肉线条。
果然是常年做木匠体力活,这手臂的线条确实不错。
中年木匠似乎是有所感应,沉思片刻后,将挽起来的袖子放下去,抬起头来。
他抬头来,气势要更足一些,眉目高耸,双目如同鹰隼一般锐利锋利,脸上布满皱纹,眉角还有一道疤痕,显得特别凶神恶煞。
“不做。”他一开口,就是不容反驳的拒绝。
拒绝,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