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时?
萧瑾瑜稍顿,轻轻皱眉,似乎是有些记不起来这人做了些什么。
一旁的长路见状,立刻上前,在他耳边一番耳语。
冯喻州见这架势,不由得在心里怒骂平安时,这玩意眼瞎招惹谁不行,非招惹萧瑾瑜。
这东西是不知道汴京城大门朝哪边开吗?
他暗骂解气后,又不禁唾弃自己。
前两天他就不该去那个花楼,更不该被平安时看到,然后到现在这个地步。
要是没有这些破事,他何必要腆着脸一早起来,用他父亲的名帖请萧瑾瑜,以至于现在在这里接受这一位的审判。
他正后悔呢。
对面的萧瑾瑜缓缓地开口。
“平小王爷多虑,若是在汴京城发生的事,朝廷自然有法规可以审判,与我个人无关。”
这话的意思翻译一下就是不关他的事。
扰乱汴京朝市的事情,不管这位新上任的京兆尹的事,那还能关谁的事。
冯喻州暗道一声糟糕,面上不动声色,尽力回旋:“平安时说,那些事都是底下的人不懂事,才让一些人不怀好意的人趁机借势,惹是生非。”
其实在来之前,他还是让人打听过这个事的。
一听是个刁民借着平康王府的势力在东城门的朝市上欺压其他旁人,然后被萧瑾瑜撞到,他琢磨一通,觉得这事问题不大,才有这一趟。
“京兆府还有其他公务要处理,冯世子留步,某先行一步。”萧瑾瑜并不接他的话,已然起身,他的随从将大氅披在他身上。
冯喻州有些无语,小声道:“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萧瑾瑜耳朵微动,转头不经意地觑长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