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听到这句话。
苏兮的第一反应是,竟还有这种福利?!
然后对上萧瑾瑜苍白的面容,才艰难地压下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怎能趁人之危!
还是干正事吧,别胡思乱想。
“大夫,全都脱下来吗?”苏兮尽量保持面色的淡然与从容,语气平静地问。
白发老者也很淡定,将刀子递过来,指着萧瑾瑜被血浸染的伤口,给出专业的回答。
“都脱掉,他背后应该也有伤。”他一副笃定的语气,“要是做如此剧烈的动作,后背结痂的伤口没受影响,以后就让他去同和堂坐诊。”
明明是严肃的场合,但是被他这么一说,硬是有种搞笑的画面。
苏兮尽量压抑着嘴角,接过剪刀,准备帮萧瑾瑜“宽衣解带”,不,是处理伤口。
右臂伤口创面大,出血量大,此时凝滞的血液跟里衣黏得很紧。
只是轻扯一下,就能感受到萧瑾瑜的颤动。
苏兮注意到他的反应,停下动作,小声问:“大人?”
白发老者正用烈酒烫刀,闻也望过来。
萧瑾瑜嘴角微动,想说什么,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说:“无事,动手吧。”
他说得轻松。
但是实际操作上,苏兮并不轻松,一方面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另一方面还要快准稳地将衣服纤维挑出来
日晷影长不短变化。
终于,苏兮将最后一块粘连的里衣剥离开。
“手法很稳!”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已走过来,正盯着看,还不忘记挖苦萧瑾瑜,“早知道应该让长安来,让他疼疼。”
长安:
大可不必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