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府学隔壁有个小摊,学生们都爱去,久而久之一些夫子们”郑海潮把打听到消息一一说出来。
同时也不忘表达他对此事的不认同。
“就算那桩婚事要退,也不应该着急在亡人刚刚入土那时退啊。”他叹了一口气,“我找人问过,因为这事,国子监的名额应该不会给你了。”
旁边方刘氏听到府学夫子知道这事就心跳得厉害,而等听到这事还影响了方长风的国子监名额更是差点晕倒。
方长余连忙去掐她的人中。
这才没让她彻底晕过去。
郑海潮更是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而当他转头看向方长风,更是他眼中眼神吓到。
只见在府学见到的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的方长风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失望过。
他看着方刘氏,眼神平静中透着说不出的情绪,轻轻问:“玉佩没有还回去,对吗?”
方刘氏对上他的目光,竟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方长余扶着她,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与害怕。
“长风,我们是想等父亲”
没有等他说话,方长风忽然开口,直勾勾看着他:“阿兄,我不是傻子,也希望你不是个蠢货。”
方长余瞳孔一缩。
难道是他,不,他怎么会知道?
方长风扫他一眼,转头问郑海潮:“可知是谁顶替了我的名额?”
郑海潮还真知道。
“是段无畏的堂兄,段暄。”王端阳小声说。
“哦。”苏兮挑了挑眉,没想到拿掉方长风的国子监名额竟然让段无畏的堂兄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