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塾紧靠万山村的宗祠,最早是落榜的举人在这里教书育人,只有两间茅屋。
后来举人离世,一个叫许英才的落魄秀才来到此处,接过这两间茅屋,后来在村里大户的支持下扩展到现在的大小。
不像后代的学堂管理的严格,也没有汴京城府学一类严肃,村塾进出很方便。
门口只有个耄耋之年的老人看顾,见到苏兮,眼睑都没抬,径直放人进去。
苏兮:
不得不说,虽然是便利,但是一点都没有读书场所应该有的氛围。
再往里走,就能听到正堂学生们朗朗上口的读书声。
“君子易事而难说也。说之不以道,不说也;及使其人也,器之。小人难事”
苏霆声音很特别,即便是一众人同时说话,苏兮也能准确地辨别出他的声音。
私塾在正堂,堂内呈正方形布局,两侧各开两扇窗,供室内采光。
苏兮把背篓放下,站在窗户下面静静聆听。
正堂的读书声停下来,似乎是夫子正在提问。
“何为小人难事而易说也?”
苏兮把耳朵贴得更近,里面的话也听得更清楚。
“苏霆,你来答?”
听到夫子的指名提问,而且还是苏兮最想听到的人名。
她也顾不得推窗可能会惊动正堂里师生的可能,只一心想要见证一下属于弟弟的高光时刻。
窗子被轻轻拨动,不过坐在床边的学生没有丝毫发觉。
苏兮透过缝隙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