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人,怎么?”苏诚奇怪地歪歪头。
    明碾米表示,他也不理解。
    …
    去苏记店里的路上,以飞速清空了一篮子馒头,顺带还赚了一些小钱的苏兮听到苏诚的问题。
    止住脚步,对他说:“知道刚才为什么登科馒头卖的快吗?”
    苏诚懵懵摇头。
    苏兮见他模样可爱,一时手痒,在他胖嘟嘟的脸蛋上戳了戳,这才解释:“除了有昂贵的牛肉馅馒头价格做对比外,其中最底层的逻辑是,考试的时候,人们往往会选择在上进和上供之间选择上香。”
    玄学,永恒的追求。
    苏诚似懂非懂。
    “没事,以后长大了就懂了。”苏兮又撸了撸他的两个发髻。
    “那我明天就要长大!”苏诚说得那叫一个语气坚定。
    苏兮但笑不语。
    到了苏记,沈渔和高侍已经忙活起来了。
    石磨转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纯白色的豆浆从磨盘上缓缓走出。
    苏兮找了围裙,把豆浆倒进纱布里过滤。
    正在此时,沈渔从店外拎了一个湿漉漉的还滴着水的竹筐进来,走过来对她说:“掌柜小娘子,您昨天想要的虾送过来了。”
    闻声,苏兮忙抬头去看。
    只看到滴着水的竹筐里满是活蹦乱跳精神充沛的虾。
    “竟然是活虾?”苏兮语气其实有些惊诧。
    原来觉得能得到些虾干就行,没想到还能有这些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