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离还盯着她,苏茉却一把挣开他的手。
医用监测环撞在床头柜上发出刺耳鸣响,惊醒了凝滞的空气。
“宗执政官。“
她声音淬着冰,目光掠过厌离的肩膀,定格在走廊逆光处那道剪影上。
金色发丝折射着冷光,宗谟身上的正装绶带泛着孔雀蓝暗纹,那是议会首席才配穿戴的荣耀。
厌离后颈的鳞片骤然炸开,寿宴那夜的记忆涌入脑海:水晶灯下,宗谟的指尖如何轻佻地划过苏茉的脸颊。
宗谟皮鞋磕地的节奏如优雅舞曲:“昨晚的事,闹得有些大。”
苏茉对他没好脸色。
“闹大正好,“她扬起光脑上猩红的投诉界面,“我要让整个联邦法庭听听,军部是怎么拷问雌性的。“
宗谟轻笑一声,修长食指抵住她即将发送的指尖。黑曜石袖扣滑落,露出手心里的微型记录仪:“我可没有恶意,苏小姐不如先看看这个?“
“给我就好。”厌离将他和苏茉隔开。
“给我吧,”苏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厌离,我们迟早都要解除结侣,你可以不用履行兽夫的义务。”
厌离瞬间攥紧了拳头,泄露出一丝浓重的杀意。
宗谟则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上次苏茉选了这条毒蛇,没想到
解除结侣?有意思。
他微微一笑,绕过厌离走到苏茉面前,金色碎发落在额前,氤氲着俊美的眉眼。
黑色的机器落到苏茉手中。
“祝你早日康复,”宗谟笑着退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对了,如果解除结侣的程序进行太慢,我随时愿意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