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聃、青牛、菩提、石猴，真是奇怪的组合。

而此时道观内更是因为石猴表露心迹的一句话变得略有些安静下来。

李聃轻笑了一声，捏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之间。

“一子即落，变数无穷。”

菩提祖师看向棋盘，李聃不是在试探什么，而是给了他一个解释。

石猴是自己找上门的，并非他的手段。

只是无为非不为，石猴有变，他自然做出回应。

“变数横生，这棋倒是看不真切了，不过……倒也是好事。”菩提祖师笑着说道。

若是变数成定数，于李聃、于他都无益处可。

两位老神仙相视一笑，倒是石猴看的发懵。

“不过，我和这猴儿倒也是有缘的。”菩提祖师顿了顿，笑着拿出了一本书来。

“天罡地煞，倒正适合你这天生石猴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