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凡就着她的手饮了,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玩味。
潘金莲放下酒杯,顺势便软软地依偎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吐气如兰:“公子今日,似乎心火颇旺……让金莲为您宽宽心,可好?”
她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他的衣襟,微凉的指尖在他胸膛上划着圈。
纱帐不知何时已被放下,朦胧了榻上交叠的人影。
只能听见衣衫窸窣落地的细微声响,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女子压抑的、猫儿般的嘤咛,以及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烛火轻轻跳跃,将帐内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起伏扭动,如同上演着一出无声的皮影戏。
一件海棠红的肚兜被一只纤足无意间从帐内勾出,轻飘飘地落在地衣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无声诉说着帐内的春意正浓。
等到第二天,赢凡悠悠醒来之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昨晚他应该分几段时间,去体验那不同的人生。
可无奈,潘金莲这个女人太能作了,要了一次之后还要,赢凡没办法,只能一直呆在潘金莲的房间当中。
“看来只能从这次出行回来,再弥补诗诗他们了。”
说完之后拍了一下还在熟睡的潘金莲,就起身穿衣准备出去,调配人手前往大宋古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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