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庄对着鳌拜厉声呵斥道:“狗奴才,放开我,狗奴才!”
孝庄不断在鳌拜的怀里挣扎着,凤冠坠落在地,珠玉迸散,旁边的宫女和太监见状,连忙匍匐在地,无一人敢。
鳌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母仪天下,垂帘听政的女人,如今在自己手上,一种扭曲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猛地将孝庄拦腰抱起,不顾孝庄的捶打和喝骂,径直走向内殿的凤床。
锦帐罗帷被粗暴扯落,掩盖了其间发生的所有不堪与屈辱。
只剩妇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殿外夜枭啼叫,如同亡国的哀音。
养心殿外,汉白玉台阶冰冷刺骨。
新任的大太监韦小宝,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崭新太监服,低眉顺眼的跪在大殿门外。
下面依旧传来的钻心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韦小宝,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殿内,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和鳌拜志得意满的狂笑,那声音他认得,是属于某位昔日他需要仰视的妃嫔。
韦小宝死死的咬紧了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了浓郁的鲜血味,指甲也深深地扎进了掌心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见大殿的门打开了,鳌拜披着龙袍,敞着胸怀,餍足地走出,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韦小宝,随意将一块沾着不明污秽的帕子丢到他脸上。
随后,鳌拜轻蔑地说道:“狗奴才,赏给你的。”
韦小宝的身体几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匍匐下去,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尖细地回答道:“嗻!奴才谢主子赏!”
他伸出颤抖的手,捡起那块肮脏的帕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着一团燃烧的炭火。
鳌拜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哈哈大笑一声,好似夸赞道:“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