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阮阮。”
    少女的馨香钻入鼻间,钟澈苦苦压制的理智被药物彻底吞噬。
    他伸手扣住了阮凤歌的后脑勺,下一刻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其霸道而又让人沉沦的吻。
    鼻尖相触,纠缠不休的气息在二人之间交错,钟澈凛冽的气息将阮凤歌裹挟其中,强悍到不容拒绝。
    “唔……”
    察觉到少女几乎不会呼吸,钟澈才堪堪放开了她。
    阮凤歌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白皙的小脸也带了几分嫣红,流萤与星光交错,让少女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艳,仿若落入凡间的精灵。
    “容澈……”阮凤歌在呼吸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捧着钟澈的脸,连声道:“你怎么会被下药?咱们快些回去,你……唔……”
    钟澈盯着那喋喋不休的水润红唇,忍不住再次攻城略地。
    为什么?
    即便在这种时候,她还是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难道说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想到这里,钟澈的手指埋进了她的发间,忍不住轻咬了她的唇瓣。
    阮凤歌顿时轻呼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迷惘,好似迷失在山间的小鹿等待救赎。
    钟澈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
    这是他的阮阮。
    情之所向。
    ……
    临清楼的一间雅座里,秦非喝得醉醺醺的,坐在他身边的是沈安宇,对面是阮素素还有因为中秋佳节国子监放假归来的阮辰轩。
    东炎并未有宵禁之说,所以除了阮素素没有碰酒,其他几个人倒是喝得格外畅快。
    “梓琛,天涯何处无芳草?”平日国子监的学业极其繁重,又不许随意出入,所以直到归家阮辰轩才知道府里头发生了那么多事,“阮凤歌不知道珍惜,你又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明明上次他离家的时候,秦非还对阮凤歌厌恶至极,怎么现在还为了她要死要活的?
    阮辰轩跟阮素素对视了一眼,心里头倏然明白了几分。
    男人,果然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大哥,你还是想办法帮帮世子吧!”阮素素面色苍白,好似有些难过地说道:“也不知道凤歌那丫头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现在处处针对我们……”
    “人家现在跟摄政王有婚约,旁人谁敢欺负?”沈安宇喝了杯酒水,看了一眼秦非,笑着说道:“梓琛,当初让你好好珍惜,你偏不听,如今她可是打定主意攀上摄政王,怎么可能再回到你身边来?”
    秦非脸色更加难看,突然将手中的酒盏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酒盏瞬间四分五裂,连带着秦非的手也被划伤,酒水溅得到处都是,惹得离秦非最近的阮素素忍不住惊呼出声。
    “世子!”好似受了委屈的阮素素红了眼眶,看着秦非问道:“世子这是在怪我吗?之前世子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我以为都是真的……”
    “素素,这怎么可能怪你?”阮辰轩当然是护着自己的妹妹,当下看着秦非有些不满地问道:“梓琛,你若是生气也不要牵连旁人,难道你不该怪阮凤歌那个贱人水性杨花,故意勾搭摄政王吗?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有什么值得你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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