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容先生,您的左肩是贯穿伤,伤的很重,现在您可不能乱动!”
“对呀,先生,你身体要紧!”张姐不放心的说。
“权幸呢?”容锦慎冷声问道。
张姐听到这个名字,抿了抿唇,一不发。
“我问你话呢!权幸在哪里!”容锦慎微微提高音量,却又因为牵动伤口而疼痛不已。
“我不知道啊,自从上回婚宴上,小七小姐发布了一则那样的声明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胡说,我伤的那么严重,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眼也不来看我?是不是她给了你钱,让你为她保密?她给你多少钱?我双倍,不,我十倍给你,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来看过我?”容锦慎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证明权幸还爱着自己的答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