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
“那个人,来了,然后呢?”
王也,想了很久,说:
“不知道,那件真实,有它自己的样子,那种样子,我感知不到,只能,等着,那件事,到了,感知到了,再说。”
“那种等着,”清也说,“是那种,知道有什么要来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样子,那种,不知道,让你,不安吗?”
王也,把那个问题,在意识里,感知了一下。
不安,吗?
他感知了一下,此刻,那种知道有什么要来了,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不安,是那种,有什么大的事,在往这里走,那种大,让你,感到了,那种事,的真实,那种真实,让你,感到了一种,你在这里,也是真实的,那种,和那件大的事,同样真实地,在这里,在,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不安,是那种,真实的,对真实的,认出――
“不安,”王也说,“没有,只是,感到了一种,那件事,是真实的,在往这里走,那种真实,让我,感到,我在这里,也是真实的,那种,认出来了,彼此真实,的感觉。”
清也,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种点头,不是表示赞同,是那种,感知到了,那句话里,有什么东西,那种东西,让你,点了一下头,确认,那种东西,是真实的,那种点头。
两个人,在那棵石榴树旁边,又坐了一会儿,那棵树,叶子,一片,从那里,飘下来,落在地上,那种落,安静,缓慢,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