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都攥得发白,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嘴里不停念叨着。
“老易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咱们邻里街坊这么多年,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家添大侄子这么大的喜事,哪能不办酒席啊?
就算没有肉,有白面馒头、白菜粉条也行啊,现在虽然物资匮乏,但是你家的条件好,你办酒席也算是照顾院里的邻居了。
你是没看到,院里邻居过的是什么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说着,他又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得格外明显,那副馋样恨不得立刻就能吃到酒席上的东西,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现在闫埠贵学聪明了,不拿自己馋当借口了,开始拉着整个院子一起在易中海面前装可怜了。
不过这招在易中海面前,显然不好用。
刘海中见状,又往前凑了一步,清了清嗓子,继续摆着一大爷的架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施压的意味:“老易,老闫说得在理。
咱们四合院讲究的就是邻里和睦、互帮互助,你家添丁,全院都跟着沾光,办酒席不仅是给孩子讨个吉利,也是咱们邻里之间联络感情的好机会。
再说了,你在厂里是八级钳工,工资不低,还能缺那点办酒席的物资?
就算你自己凑不齐,不是还有中河吗,中河认识这么多的领导,弄点物资不是很正常吗。
你要是执意不办,反倒显得你不近人情、小气,也对不起孩子啊!”
要是别人说现在物资紧缺,院里的住户可能就信了。
但是易家有谁,有易中海和易中河。
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也算有点社会地位,弄点物资肯定没问题,不说酒席能办的多好,但是吃饱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沾点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