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老闫你可能对误会有什么误解吧,我岁数不大,听的清。
刚才你们信誓旦旦的说要帮我家纠错,说我家巴结领导。
今儿你们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你们这么乐于助人,我要是不写封表扬信到你们单位,都有点对不起你们。”
嚯,随着易中河的话音刚落,一群人顿时炸开了锅,不仅是闫埠贵和刘海中,其他住户的脑子也蒙了。
易中河的表扬信,能是这么好写的,这可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谁能不把易中河的话当回事,部里的先进个人,京城的大小工厂领导有几个不知道易中河的。
跟易中河关系好的工厂领导收拾几个工人,还不是手拿把攥。
和易中河没什么关系的工厂,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跟易中河拉近关系。
所以不管怎么说,只要易中河这么干了,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能跑得掉的。
“中河,你别误会,这事不是我们要干的。”
“对,是一大爷跟二大爷挑的头,说你家不办酒席就是看不起院里的邻居。”
“说巴结领导也是二大爷说的。”
好吧,这群人甩锅是一个比一个溜。
刘海中和闫埠贵就急了,特别是闫埠贵,他可太了解易中河了。
要是得罪易中海,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易中河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主。
闫埠贵连忙解释,“中河,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的意思是,你家添丁进口,我们想沾沾喜气,才在这商量的。”
刘海中不想在易中河面前丢了面子,硬撑着说道,“中河,我们大家伙在一起商量,也是为你们家好,咱们都是邻居,大家伙都为你家高兴。”
易中河掏出烟,自己点上,冲着刘海中说道,“呦,为我家高兴,我怎么不知道呢。
老刘,你来说说,你有多高兴。”
刘海中傻眼了,我有多高兴,我高兴你大爷。
傻柱听到易中河的声音以后,也乐了,“刘胖子,你说说你有多高兴。
有没有比你当官还高兴。”
闫埠贵指着傻柱,“傻柱,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屋窝着去,在这捣什么乱呢。”
一个易中河他们都疲于应付了,加上一个混不吝的傻柱,他们更应付不来。
也就是许大茂的媳妇快生了,许大茂最近不怎么出来。
要不然,四合院的三贱客一起,能玩死他们。
傻柱瞥都没瞥闫埠贵一眼,依旧对着刘海中输出,“一大爷,你赶紧给我们说说你有多高兴,我们也好给你宣扬宣扬。
让大家伙知道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多替院里的住户着想。”
刘海中哪能想到,随口一句话都能被傻柱和易中河抓住由头。
看着刘海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傻柱继续调理他。
“看来一大爷也没有多高兴啊,你这人可是够假的,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不一样。
依我看呐,你这个一大爷还是让给我吧,最起码我敢作敢当,你还是回家打孩子去吧。”
刘海中被傻柱戳着肺管子,顿时也急了。
气的满脸通红,“傻柱,你放肆。”
“呦呵,刘胖子,水平见长啊,还知道放肆了,我还放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