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夏珠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什么都还不懂呢,交给承洲,我都怕这小子委屈了这么好的姑娘。”
“奶奶,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委屈她?”
傅承洲轻笑,一双向来冷漠的眼难得有几分温柔。
拿着文件刚进门的黎漾,像是踩在即将喷涌而出的火山口。
之前刚在一起时候的傅承洲说,恋情不公开,是为她在公司能够站的更稳,以免有人因此质疑她的业务能力。
所以这些年,黎漾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享受到一丝一毫傅承洲女朋友的便利,加班加到头昏脑涨,陪客户应酬喝到胃出血,她都毫无怨。
而此刻,站在这里,她觉得自己像个赤裸裸的小丑。
傅承洲的父亲,是京市官场最顶尖的那位,母亲是南市首富的独女,拥有南老太爷千亿资产的继承权。
一商一权的顶配夫妇,这辈子只生了一双儿女。
儿子傅承洲完全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平常人想见上一面都难。
指尖嵌入掌心,钻心的痛意传来,黎漾也清醒了几分,抬头看向对面。
叶夏珠娇羞地坐在沙发上,二十出头的年纪,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偏七分的八字刘海自然地垂卷在两侧耳旁。
有种小女生的安静乖巧。
是清纯干净的漂亮,话不多。
傅承洲坐在叶夏珠旁边,两人挨得很近,时不时耳鬓厮磨地交谈两句。
叶夏珠脸颊上的红晕和笑意就没淡下来过。
黎漾眉心一跳。
之前傅家也给傅承州安排过不少女生相亲,但傅承州一般只是应付,通常三五天就没了下文。
这次,很不一样。
因为傅承洲此时的腿上,卧着一只白色卷毛小狗。
傅承洲讨厌所有长毛动物。
在一起第三年,傅承洲生日,黎漾专门挑了只乖巧漂亮的布偶猫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可他厌恶得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让黎漾立刻送走。
还说她以后如果再敢带这种东西回家,就一起滚。
现在,叶夏珠那只小狗正在傅承州腿上愉快地吐舌,眯着眼睛享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在背上抚摸。
黎漾视线一深,看叶夏珠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她跟傅承洲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承州迁就人。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