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黎漾身形晃了晃。
不知道是因为酒意上涌，还是因为不管经历多少次，她依然无法坦然接受别人对她尊严的践踏。
总之，她没说话。
封泽身边的跟班见状，不悦地提醒她：“封少问你话呢，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当然不对。
黎漾想这么吼回去。
但她知道，一旦这么回答，这次合作就拿不下了。
她现在还不能离开南氏，也不能得罪南芸，否则她就永远没办法知道陈烬的下落了。
“……对。”
从喉咙里艰涩地挤出这个字，总共只花了三秒时间自怜，黎漾已经调整好心态，重新堆上专业的笑容。
“想看我跳舞是吧？没问题！”
“只要封少开心就好。”
她抬手，把盘在脑后的发簪解开，一头乌黑如瀑的微卷长发倾泻而下。
接着走向靠右位置那根用来表演助兴的钢管，深吸一口气，抬腿，开始她的表演。
长腿勾着钢管，身姿扭动。
黎漾漂亮的脸蛋在明灭的包厢灯光下忽明忽暗。
小巧的脸蛋宛如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尽管穿着职业装不是那么方便，但她长得够妩媚，身材也够妖娆，所以哪怕只是随便舞一下，也像是狐狸精在勾人。
就在黎漾做一个低位旋转时，一个纨绔说：“这妞可真够骚的。”
“床上功夫肯定很厉害，这不得把男人榨干？”
这些贬损的论，这些年听了不少。
黎漾自动屏蔽。
封泽不知何时拿起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兴味地把视频电话拨给傅承州。
“这么精彩的画面，怎么能让我们的傅少错过？”
“必须邀请他一起看啊。”
封泽一脸恶趣味，在视频被接通后的第一秒，立马就把镜头对准了黎漾。
彼时黎漾正在一个后仰下腰，胸前曲线凸显。
“傅少，看看你们公司的黎部长有多敬业，正在跳钢管舞给我们哥儿几个看呢。”
黎漾的脸色刷地就白了，连跳舞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那边立刻传来封泽不满的催促，“怎么停下了？继续跳啊。”
他对着屏幕那头的傅承州问：“傅少不会介意吧？”
“这可是黎部长自己送上门的，不能怪我们。”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几秒后，男人凉薄的声音经过电子设备的转化，清冷地传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