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印证封驰的话，黎漾的手机震动一下，南芸颐指气使的短信跳了出来――

「明天下午，我要看到签约书。」

黎漾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关闭屏幕。

“让封少见笑了，不过我们公关部向来靠业绩说话。”

封驰轻笑一声，“是吗？”

“那傅承州给你的项目奖金，够买几件新衣服？”

电梯“叮”地到达一楼。

黎漾率先走出去，夜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头脑也清醒几分。

“封少既然要谈合作，不如直接点？”

停车场里，封驰的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来，最终停在了二人旁边。

司机使出会所，封驰偏头看向黎漾苍白的侧脸。

“听说你为了南丰街那个项目，和傅承州进行了长时间的谈判？”

黎漾猛地转过头，目光撞上封驰戏谑的眼神。

这件事本应是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封总的消息网……真是令人佩服。”

封驰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发出的白蓝光芒映在他冷峻的脸上，暗暗增添了几分贵气。

“挖人总得做背调。”

他熄灭屏幕，靠近黎漾，极具侵略意味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危险。

“我只是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忍耐四年地下情，还甘愿在公众面前遭受羞辱？”

黎漾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车窗外霓虹闪烁，灯影在她眼中飞速划过。

她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展颜一笑，“封总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该不会真地看上我了吧？”

车内瞬间变得异常安静，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明显收紧。

封驰的脸隐在夜幕中，影影绰绰，辨不清神色。

良久，他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黎部长想多了。”

“封家的男人从不缺女人，只需要有才干的高管。”

他按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方才的旖旎氛围。

“明天十点，希望南氏能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

封驰顿了顿，又补充上一句，“还有，穿得体面些，我不喜欢和我谈判的人带着夜场的气味上班。”

黎漾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停下。

当车停在她的公寓楼下时，她几乎是逃也似地推开车门，迅速地离开这个让她感到不适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