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总别忘了,封总点名要我跟进这个项目。如果第一负责人突然更换,你猜他和封氏会不会不满?”
傅承州的眸色微微一沉。
黎漾没等他回答,推门离开。
她知道,这句话已经足够让傅承州不爽了。
哪怕封驰对她只是利用,但以傅承州这样天子骄子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允许他睡过的女人被对手觊觎的。
下班后,黎漾推开公寓门时,暴雨正冲刷着整座城市。
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舍得回来了?”
黑暗里响起的男声,让她浑身一颤。
客厅落地窗前,傅承州修长的身影被霓虹勾勒出锋利的轮廓,指间烟头的红光随着呼吸明灭。
“你怎么来了?”
她按下开关,灯光瞬间照亮整间屋子。
手腕被攥住,烟草味混着乌木沉香压下来。
傅承州冰凉的唇擦过黎漾耳垂:“明天去找封驰,把项目负责人换成夏珠。”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黎漾笑出声,走向傅承州,“你应该知道这件事,封驰不可能同意。”
“你会有办法的。”金属扣清脆的碰撞声里,傅承州咬开她的衬衫纽扣,炽热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暧昧地往下滑,“就像你能让他签下合同一样。”
黎漾被他抵在鞋柜上,檀木棱角硌得脊背生疼。
她抓住傅承州的手腕,“叶小姐知道您在我这吗?”
傅承州没理会,抬手,修长的十指穿过她发间,微微一用力,她用来固定发髻的黑木簪就被抽出,黑绸般的长发倾泻而下。
“吃醋?”
“乖一点,黎漾。”
“你不说,她不会知道。”
他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西装裤料摩擦着黎漾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黎漾的耳环在挣扎中掉落,于地板上滚了几圈。
傅承州把人丢在床上就进了浴室。
当水声停下时,黎漾正蜷在床边揉按抽痛的小腹。
男人带着湿气压上来,浴袍带子松散系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他领口。
“自己脱,还是我来?”
他含住黎漾的指尖,另一只手解开她的真丝睡袍系带,却在触及腿间异样触感时,猛然僵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