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套依然搭在她腿上,散发着独属于男人的古龙水香气。
莫名有些暧昧。
一旁的傅承州见了,则时不时投递过来几缕冰冷到淬冰的眼神,然后将鱼竿甩得更加用力。
黎漾专注地盯回水面上的浮标,一缕碎发却总是不听话地滑落,在她脸侧碍事晃动。
她抬手拨了几次,但那缕发丝就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很快又垂了下来,挠得她脸发痒。
“别动。”
封驰看她皱紧小脸在跟自己的头发较劲,突然觉得可爱,倾身靠近。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黎漾耳际,将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她耳后。
指尖掠过时,黎漾感觉耳垂传来一丝陌生的触感。
她下意识偏头躲了一下,却被封驰扣住肩膀。
“说了别动。”
“头发挡着视线,怎么钓鱼?”
他声音慵懒又随性,还带着几分勾人的低沉。
黎漾对这明显亲昵的举动感到不自在,正要拒绝,旁边突然传来叶夏珠的痛呼。
“啊!好痛!”
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叶夏珠的方向。
只见叶夏珠护着手指,眼眶泛红,一副要哭的模样。
“承州,鱼钩划到我的手指了......”
“对不起,我太笨了。”
傅承州立刻放下手里的鱼竿,抓过叶夏珠的手查看。
她白嫩的手指的确被划出一道红痕,几粒血珠正在缓缓渗出。
傅承州眉头当即皱起,担忧地起身,“别碰鱼钩了,跟我去处理伤口。”
叶夏珠委屈地扁着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傅承州干脆利落地抬头,看向段询,“段老,比赛不比了,我们认输。”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黎漾耳边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傅承州,握着鱼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傅承州居然认输了?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就在三年前,那是南氏内斗最激烈的时候,傅承州被南家几位叔伯联手逼到绝境。
董事会上,南二叔曾趾高气扬地指着傅承州的鼻子:“承州,只要你当众认个输,我就给你三个月喘息的时间。”
可当时傅承州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我傅承州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那场商战,他硬是咬着牙扛了下来,哪怕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
哪怕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他也从未低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