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部长可千万要记得还我这个人情啊。”
黎漾的脚步一顿,眉头微蹙。
她不明白封驰为何突然说这种话,下意识看向傅承州。
傅承州的下颌线条果然绷得厉害。
随之而来的,是他投来的冰刀般的视线。
封驰挑事不嫌事大:“其实比起这个项目,我觉得黎部长更重要。”
他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但出口的内容却极其惊悚。
“不如这样,我把项目让给你,你把黎部长让给我,放她走怎么样?”
空气突然凝固。
黎漾心头一跳。
封驰这分明是在试探傅承州的态度!
她不会天真到以为封驰是真的有多想要她,这不过是一场男人之间的幼稚较量罢了。
而她,就是他们这些大人物拿来博弈的棋子跟玩物。
傅承州突然笑了,“我又没拿链子拴着她,封总想要,自己来拿。”
“但项目,”他顿了顿,眸色寒凉,“还是公平竞争得好。我傅承州,还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来交换项目,更不需要谁让着我。”
“咱们各凭本事。”
想要,自己来拿。
黎漾感觉自己在傅承州口中,只是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物品。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成拳,没有说话。
封驰挑眉轻笑:“傅总果然大度。”
“黎部长,听到了吗?傅总说你可以跟我走。”
“封总说笑了,我又不是什么被你们随意争来抢去的物品,我想留在哪儿,得我自己决定。”
“好了,”黎漾说完,巧妙地转移话题,“我们该走快点了,段老还在前面等。”
走到段宅门口,段询招呼他们,“都进来吧,我让人泡了茶。”
傅承州全部注意力都在叶夏珠身上,“还是先看看夏珠的伤口吧。”
叶夏珠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娇嗔,“不用太担心啦,就一点点红而已。”
“那也要处理,听话。”
老宅内,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沉静的檀木香气,厅堂正中悬挂着一幅古朴的水墨山水画,两侧是红木雕花的博古架,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些瓷器与玉石摆件。
一张黄花梨的茶桌上,紫砂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
整个空间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主人深厚的底蕴与品味。
傅承州接过段询递来的医药箱,动作娴熟地取出碘伏和棉签。
叶夏珠坐在太师椅上,柔弱地伸着手指:“承州,轻一点……”_c